没法子,我这人就有这么个臭毛病,哪怕你是砍头剁手跺脚,只要我亲眼看着也怕不到哪里去,若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动手,那我打骨子里就没法平静,这就好比是打吊瓶跟打针一样,眼巴巴的瞅着那针头插手上,我是一点感觉都没的,若是趴在那里打针,浑身的肌肉绷的跟石头似得,遇到个不果断的护士妹子来回在四周摁上几下,感觉魂儿都快要吓飞了出去,好似一个不注意菊花就成了向日葵一般……
绾娘儿在另一侧熟练的取出了医药包,老白在我皮下摁了摁,说扎的不深,确实是被骨头卡住了,硬拔吧。
我点了点头,之后他用酒精冲洗了一下受创的位置,“噌”的一下将木头茬子拔了出去,那玩意形状就跟凿子一样,粘稠的黑红色血液顺着顶端淅淅沥沥的往下坠。
拔这东西跟拔刀子还不一样,刀刃和刀背最起码是平整的,这玩意却生满了倒刺,硬拔等同于来了一波二次伤害,拔出的瞬间,我满口的牙齿都差一点咬碎,疼出了满身的白毛汗,血水“咕咚咕咚”顺着伤口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老白定定的望着那好似疙瘩汤一样,里面明显有块状物的血液,沉声道:“果然是中了血蛊!”
我说你能不能先帮老子把伤口包上,就算是血液里有蛊也不能这么流啊,再留一会我就该死了。
老白饶有深意的说怕是不会死的,你这人邪性。
我不知道他何出此言,不过在我吃人的目光下,老白还是老老实实的简单帮我把伤口包扎了一下,一会事了,得换了无双来帮我缝合才是。
处理
第633章 三尸蛊王(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