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石杵、石缸等器物,有些里面还残留着一些东西,有的是草药药渣,还有的应该是虫子什么的干涸留下的空壳儿,最为渗人的是靠近沙盘那地方的一个石槽,里面全都是巴掌大的蜘蛛,明明已经死了几千年了,却没有烂掉,好似活着一样,满身的绒毛,颜色艳丽如豹纹,又是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东西。
如无意外,这里应该就是原始苯教之人养蛊制药的地方了,它们培养蛊人用的那种奇怪蛊药就是在这里配置的。
“不在这里。”
我摇了摇头,望向另一侧的台阶口,轻声道:“还在上面。”
“人不扰我,我不扰人!”
我师父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往上走。”
“别……”
老白急了,道:“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就一下就好!”
他一直在望着中间那些古怪的花草,咬牙道:“其他的我识不得,那种蛊药有大好处,我却搞不懂成分,可……这些花花草草我却是认得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蛇草呀,跟鸩鸟一样,古书里提到过许多,太平御览里就有,药香汗臭,便是最典型的特点,也是这东西所散发的复杂香气,因为其叶片后面以及花朵乌黑,这种不祥的颜色给人以有毒的感觉,所以古人认为这东西是被毒蛇咬过的花草,于是才命名为蛇草,却不知这东西对养蛊人来说是宝贝!!
天下蛊物,以蛇草为食,尤其是蛊王,此物最适合用来养蛊!!
不过自宋代以后就很少见了,如同鸩鸟一样,灭亡消失了!!
我当初在苗疆的时候,黑苗土司就跟我说过,
第628章 蛊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