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整整六百年!
用六百年的时间去等一个注定不可能再出现的人,这到底是痴,还是傻?
总之,放在今时今日,世间怕是再无这般人。
我忽然想起上一次跟着我师父云游时,我师父说过的话——我们现在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大概是五千年来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好是因为不会再饿死人了,可人却并没有像管仲说的那样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大家宁肯笑贫,却不去笑娼,杀人放火的腰缠万贯,修桥铺路的无处埋骨,一百年前屠杀我们的异族被前簇后拥,几十年来争取独立的烈士坟前无人问津,这样的时代,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我知道,睿智如我师父对此都没有答案,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一样是迷茫的。
他如此,我也如此,所以,我反倒是不知该对这些痴守的人作何评价了。
几人感慨了一阵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山里很不平静,哪怕走远了,依旧能听到人吼马嘶。
如王忠所说,这是一场战争,他们与三眼国旧址逃出来的那些东西之间的一场战争,战魂虽是亡灵,却与邪祟不两立,二者天生对立,乌头山里冒出了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王忠他们怕是有的忙活了。
我们本是准备沿着原路返回,看看能不能与我师父会和,结果行至一半,倒是与我师父迎面碰上了。
夜色中,他步态匆匆,见到我们才大大松了口气,来来回回在我们身上扫视一圈,眼见我们身上只是些不打紧的皮肉伤,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
我正
第594章 地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