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要真发生了,他哪里还有命在?于是就说他肯定是喝酒喝得癔症了,这事儿我以前就经历过,喝多了,感觉有人碰我,一睁眼,模模糊糊的瞧见一孙悟空在我面前耍金箍棒,‘嘿’的怪叫一声,抡起棒子就朝着我脑袋上打了过来,我扑上去就和他扭打,等醒酒了才知道,我媳妇正扫地着呢,被我上去一拳头打了一个乌青眼,为这事儿她半夜趁着我睡着起来打了我好几回呢……
我就盘算着白振应该也是这么个情况……
当时我还劝他以后喝了酒不要往外面跑,挺危险的,他是穿得厚,要是薄点,鬼神不要命,老天爷就把他冻死了。白兄弟你别笑,这是实话,人喝完酒躺雪地里冻死那真是没一点感觉,十几年前街上动不动就能看见喝完酒冻死的老蒙族,这几年几乎是没了而已……”
“鬼神要命,未必是当场要命,看来马车上那个老头子八成不是人了,你那个本家当时不该开门让他进去的,如果那东西没进去,兴许他们还能多活一阵子,保不齐能等到我们来。”
我摇了摇头,而后道:“然后呢?”
“后来,我那本家的兄弟就没了,一家人全没了……”
白根叹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炉子,说道:“就死在了这家伙上面,他跟我说完这事儿的当天夜里,就被煤炉子给熏死了,说出来诡异,第二天他一家子被人发现的时候,全都在炕上,我都去看了,他们的脑袋齐齐整整的从炕沿儿上耷拉了下来,身体和脑袋呈九十度,都硬了,扶都扶不回去,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摁断了脖子一样……”
“所以,你觉得
第574章 马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