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觉得这就是个彪子,对自己老婆极其粗暴,甚至是直接拎的,动不动的就大喊要摘掉黄符,怎么看都是那种无神论主义者,现如今来看,却是错的离谱了,这是个胸中有丘壑的男人,粗暴中自有他的温柔细腻处,不走不是因为不怕,而是早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两相对比,我觉得自己在看人的眼光上,还是差我师父好大一截。
在丈夫这里得到了不算安慰的安慰后,苏日娜擦了擦眼角,默默离开了。
白根的情绪明显不大好,不再如之前一样乐观,眼睛微红,坐下来一口把二两杯子里的白酒闷掉,憋了许久,才常常呼出一口酒气,而后低下了头,双手撑着额头,看起来好似有些痛苦,沉声道:“其实,最早的时候,是有机会的……”
他坠入了回忆当中,自顾自的说着:“那天……打雷了,冬天,打雷了!!”
说完,他闭上了眼,好似睡着了一样。
我和鹞子哥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震惊。
一首汉乐府特出名的诗歌《上邪》里是这么说冬天打雷的——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话是说死生不渝的爱情的,也说明在古人的认知里,冬天是不可能打雷的。
实际上,冬天打雷,并非不可能!!
当北方偶有较强冷空气南下,暖湿空气被迫抬升,对流加剧,就会形成雷阵雨,民间又叫做“雷打冬”!
可这样的现象,在这个地方发生的几率却小到近乎不可能。
所以,
第572章 父母的踪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