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拍在了桌子上。
那赫然是一杆鸟枪。
好吧……
这话当我没问。
“那个……”
我迟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她手里的课本,道:“你好像过了上大学的年纪了吧……”
“你们汉人的思想好奇怪呀……”
认真读书的女孩头一次扭过了头,那双充斥着野性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这里面的东西很有用的,难道在你们眼里,学这些东西就是为考大学吗?”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多大都得学……”
阿依的心思又沉浸到了课本里,就跟有某种执念似得喃喃自语着:“我错过,可我还是要学,这样才能教我以后的孩子学,总有一天,他们会离开这个地方的……”
见此,我再没有打扰她,回到屋子里后,轻轻掩上了门,没敢发出一丝的动静。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我脸上诡异的血红色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血痂。
人总有这么个臭毛病,就是看到自己身上结出的血痂什么的,会忍不住去抠……
然后一抠就后悔了,扯下了一大片,血流如注,不得已,只能找了纱布,把自己的额头缠的就跟鬼子武士似得。
老白他们还是没有醒,不过高热倒是渐渐褪去了。
他们不醒来,我肯定是走不了的,于是没事就帮着阿依做些农活什么的,也算是不白吃白住。
就这般等候了约莫两天,第三天的夜里,一个鬼似得人儿忽然扒在了我这边的窗户上,
第557章 瓮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