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三角的,还是那种六十度等边三角,难道就不勒得慌?还是说鸟小无惧……
枕头夹在裤裆里,大腿不安分的蹭着枕头,大脸盘子挤成一团,一个劲儿的喊“妈妈,我怕”,语气嗲的让人隔夜饭止不住的想往外喷……
场面过于辣眼睛,我看不下去了,掩上门回了我那边,拉开背包,在密封袋里找到了手机,这里算是景区,倒是有信号,只不过很弱罢了,打电话发信息是无妨的,只是……开了机我却迷茫了。
然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圈子真的很小,能求助的人现在都躺在那儿等着我帮他们呢……
“再等等吧!”
叹息一声,收起手机,囫囵身子躺回床上。
事实证明,醒来不代表我解脱了,下午的时候,我又莫名其妙的发烧了,浑身无力,犹如抽羊癫疯似得,直接被撂倒在床上,摆子不停。
阿依怀疑我这是被山上的毒虫子给咬了,自去准备了一碗绿油油的汤汁,说喝了这东西包好。
我有苦难言,总不能说我是在他们彝家人谈之色变的禁区里中招了,只能咬着牙以身试药,而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时分了。
浑身燥热难受,阿依在另一间屋子里,我没有魏晋狂士的脸皮,不好意思脱个精光满地跑,于是干脆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走了出去。
这个村落人很少,如今留下的就是些老头老太太,阿依说景区那边有活儿,男人和年轻的女人们都去做活儿了,搞点外快。
这个时间,村子里空无一人,连鸡犬声
第553章 清河上的花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