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是最喜和女人剪不断理还乱么?你这算什么?一锤子的皮肉买卖吗?”
我没说话,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对方倒也爽利,直接点头应了:“好,我帮你,而且,我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你不是早早就料定了我的态度了吗?”
我笑了笑,让对方站在四道符纸的中间,心神放松下来。
流徙之魂到了她这个地步,天地间总会有一股子力量无时无刻不在撕扯她,而她必须时时刻刻与之对抗,才能苟延残喘,即便如此,也仅是暂时的罢了,迟早还是会被扯碎,彻底消失。
她这样的状态,符甲是贴不上去的。
这位王金莲倒是光棍的很,闻言立即放开了,“唰”的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立刻提笔,地灵珠微颤,灵气灌注在笔锋之上,饱蘸了青墨的笔锋在手中拿捏的那道符箓上一点,同时喝道:“即!”
……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