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车?”
“对头!”
付慧城大笑道:“我也是这么看的,这才觉得咱们可以拼一把!当初刘宝那畜生就是上了鬼车,然后太太平平的进去了,可见,那辆鬼车不知是有什么门道,竟然能避开酸雾!
鬼车上虽然危险,但是……总比闯那死亡谷赌运气强吧?强闯那地方,自个儿的命就跟吊在穷汉裤裆里的那根棍儿一样,保不齐什么时候他老人家过不下去了,就一刀削了进宫吃官粮去了……
那车……刘宝能上得,咱们凭什么上不得?”
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本来我是琢磨着避开那辆鬼车的,那玩意太邪性,看了这份资料,确实不得不改主意了。
“都准备一下吧!”
这话我是对付慧城说的,几天休息,我们几个的体力和精神都在巅峰状态,唯独他不成。
付慧城也不客气,点了点头,兀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我们略作调整,又去采买了些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下午正在清点行囊的时候,两个突来的访客扰乱了我们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