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纸人这种行径也挺恶毒了,毕竟绝大多数时候,纸人这东西都是烧给亡人做伴儿的,和个玩物没区别!
老白是个通透的,立即明白我要做什么了,手指头指了指地下:“你该不会是想让阴奴把咱们画成下面那四位吧?”
“有点冒险!”
鹞子哥盘算了一下,伸手指了指我,无奈道:“你就是个赌性大的!”
这话他不止一次说我了,大抵觉得我这等人就是天生的赌徒,赌的还不是金银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一言不合就把自己的性命当做筹码全部退了出去,这不是气魄,完全就是疯子行径。
批斗我的时候嘴下毫不留情,可从长计议的话他却半句不说,摆明就是打心眼里认同这种做法,毕竟在当下这种局面里,这可能是唯一有破局可能的法子,除此外,只有舍弃白霖我们掉头逃跑这一条路好走,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只是问我阴奴靠不靠谱。
这事儿我早暗自问过了,阴奴就是个看茳姚脸色过日子的货,如今茳姚对我的那股子气消散,它当然是拍着胸脯保证,倒不是说这孙子有多仗义,纯粹是鬼性大,又被茳姚按捺着,憋得慌,好不容易有几个人送上门来让它折腾,哪里会拒绝?只说它需要一阵子时间来准备东西,让我们先忙自己的,准备好了它自然会出手。
我担心它又用什么腌臜东西,便警告了几句,这才不再理会。
周遭的情况鹞子哥早就摸清楚了,下午我们几个睡觉的时候,他就借着拜访老朋友的名目在四下转悠了一圈。
炫富这种事儿是人之常情,尤其是赤贫骤富的
第452章 画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