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捅我的就是一把寻常短刀,没有锯齿和棱柱这些丧心病狂的设计,便让我忍着些,旋即一下子拔出了刀,鲜血“滋滋”向外喷,我只觉腰部酸软无力,歪着身子缓了片刻,才渐渐正常。
我拄着刀挣扎起身,冲着满脸关切的几人摆了摆手:“小伤,不要命,那东西被我弄伤了,有血迹,先去找那玩意!!”
“无双和我来。”
鹞子哥点了点头,也知道让那东西跑了,我们基本就功亏一篑了,起身走到地窖口的时候,不放心的回头嘱咐道:“老白,二丫头,你们看顾着点惊蛰!”
地上淅淅沥沥的有不少血迹,一直向外延伸。
老白用手指头蘸了些,动了篡骨寻芳的本事,凑在鼻头嗅了嗅,蹙眉道:“确实不是人血,倒像是一些猛兽的血腥。”
他摇了摇头,上前搀扶着我,一边向外走,一边说他当年在北方耍,那时候鄂温克族人还没有从山里迁徙下来,狩猎是完全合法的,有一回打了熊,那熊肉丢在地上狗都不敢吃,煮熟了才行,皆是因为大型猛兽的血液里都有这么一股子难以形容的腥膻气,跟人血是截然不同的。
出了地窖,鹞子哥和无双就抵在门口,不肯出去。
门是敞开着的,几道手电筒的光芒在院子外若隐若现,能听见几个男人在外面说话。
“糟了,这帮子保安听到动静了!”
老白一拍大腿,怒道:“赶紧离开这儿,打了照面的话,咱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地窖子里还有半截儿死人呢!”
牵扯到这种事情,行当里的人都比较抵触,不愿意过
第442章 陵童(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