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习惯本身是印第安人的,他们就认为人死之后灵性会聚集在头皮上面。
这讲究是不是与此有些关系?有人曾做出过推测,说印第安人大概和我们华夏有一些血缘上的关系……”
有没有关系的也不是我们关心的范畴,那是历史学家们该考虑的。
挑着毒菌观摩了片刻,眼见没什么反应,加之驻留时间挺长,我们也没出现什么明显的症状,说明这东西的气味大约是不致命了,当然吃下去结果就未必如此了,几人凑在一起讨论片刻,还是决定继续深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发现或者是出路。
随手将毒菌与头盖骨丢到一侧,我们再次上路。
鸿沟的长度超乎想象,这说明墓葬的规模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前行许久后,地上几乎已经没有路径了,一眼望去全都是这种毒菌,不可避免的总会踩碎一两枚,脚底下湿湿滑滑,加之已经知道这东西是从头盖骨上长出来的,心里分外的别扭与膈应,总觉得脚底下仿佛踩着一些碎肉似得。
至此,冗长的鸿沟总算是到了尽头,恶瘴之气弥漫,尽头右侧,隐约可见似乎有一道巨大的门户,走近方才看清,巨门完全由青铜铸成,倒像是传说中山中妖怪大王的洞府,两扇门上各有一颗巨大的兽头,狰狞可怖,门上却镌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
这些大字像图案多过于像文字,应该是最早期的文字,可却不是甲骨文,我完全不认得,隐约觉得那结构极其眼熟。
思索片刻,我心中渐渐有了些眉目。
西方人一直不承认华夏有五千年的文明,认定甲骨
第400章 大泽旧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