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团团包围的人立即撤去,他这才一指老白,让老白过去帮他推轮椅,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正在帮他推轮椅那青年一阵犹豫,大概是担心他的安全。
“怕个什么?”
石老头回头,瞪了那青年一眼,喝道:“小白当年流亡,在我家里住了三年,也和我这个糟老头子作了三年的伴,在我眼里他和子嗣没区别,难道他还会害我么?”
青年这才不甘心的退后。
老白原本哭天抢地的表示亲近,真到这时,却反而懵了,眼中有些隐忧,下意识的回头朝我师父看了一眼。
我师父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紧蹙,片刻后怅然一叹,对着老白点了点头。
老白上前,推着石老头,在对方的指示下,从训练场旁边的一道小门钻了出去,后面竟然是一条冗长的走廊。
一路上,我心神不定,总觉得这石老头态度过于诡异了。
当年老白被秦淮河花船追杀,无奈逃亡到这里,整个过程他和我说的很细,我知道的也算详尽,当年石老头应该是看他实在是可怜才收留了他,往后说是作伴了三年,倒不如说是老白整整伺候了他三年,比一个贴身佣人都要尽心尽力,这石老头本身也是个埋汰的主,用老白的话说,裤衩子硬的能立住,黑袜子能穿的脚底板在灯下油光锃亮的,大概是老白伺候的实在是舒坦,最后他才给予了一丁点的庇护。
俩人的关系,哪有石老头说的那么亲近?兴许老白对他是真的感激涕零,但石老头对老白可就不好说了。
一下子这么表现,怪不得老白迟疑,事出反
第269章 老黄皮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