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一成。
九成……
说到底,还是有可能折里面,能让张道玄都如此,此行的凶险可想而知。
“另外那个人应该快到了,你稍安勿躁。”
最终,张道玄如此嘱咐我:“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真武祠里,不要无事生非。”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便离开了,这一走,接下来的好几天我就再没见过他,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肯定与我的事情有关。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听从了张道玄的嘱咐,几乎是足不出户,每天都缩在厢房里读老祖宗留下的手札和《万葬经》,此时再读这些东西,我心态完全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走马观花,看的很细,全当是临时抱佛脚了,能恶补多少算多少,我有一种直觉,这次下墓,只怕真的是九死一生,多看一点,兴许关键时候能救我一条命!
事关生死,谁能不认真?
眨眼的功夫,七八天就过去了,张道玄仍旧闭门不出,倒是鹞子哥每天会在道观外的树林里打拳,有一次趁他练完我偷偷跑去看了一眼,被他拳头打过树留下了一个大坑,指关节的痕迹清晰可见,看的我凉气从腚眼子直窜脑门,更不敢招惹了,甚至都不敢去主动搭话。
一直到第十一天,一个笑眯眯的中年人来了真武祠。
这人中等身材,穿着一身唐装,背着头发,面白无须,始终面带微笑,气质很是儒雅,与古代的那些儒士倒是极相似,作风也很洒脱,不请自入。
那时我和张歆雅三人都在院子里,鹞子哥一见到这中年人,立即站了
第24章 南文北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