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时更是被斗的两腿都不灵便了,除了在家时能稍稍抬头挺胸,在外面放屁都不敢敞开了放,怕出声儿,而这一刻,我感觉他仿佛把一辈子的窝囊都全吐出去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衣锦还乡了一般。
张道玄眼神闪烁,没有回应,也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走吧,这些事儿,我们或许应该换个地方说。”
我爸将天师刃塞进我怀里,拉着我径自朝正方左侧的厢房走去。
一时间,我脸上露出了异色,因为左厢房是我们家的禁区,我爸以前说,那是我们供奉祖宗灵位的地方,然而哪怕是我成年了他也从不带我进去,坚定不移的认为我不够资格。
不仅是我,我妈也没去过!
倒是他,隔三差五的会去,以前我还在家里住着的时候,时常会在夜深人静时听到左厢房里传来我爸低沉压抑的呜咽声,如一头受伤的狼……
此时,他终于要带我去祖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