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去房里找你们了吗?我上去做卫生了,你没看见吗?她一个人先走了?”王妈奇怪。
“妈,她是不是听见咱们说的话了。”赵恒最先反应过来。
不用赵恒提醒,张巧文也想到这一点,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我就是随便说说!怎么了,说说也不可以?又没真叫她把钱吐回来!”
张巧文突然灵光一现,“哎呀!药肯定是她拿的!”
“你说那些话做什么,好好的……”赵恒挠挠头,一脸烦燥。
“这更证明她东西有问题了!没问题,她怕什么验?不心虚,干嘛要把东西偷着拿走?!”
张巧文越说越气,“我就知道不对!你看看,说中了!”
“妈。”赵恒打断张巧文,“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张巧文还没反应过来。
“不用药了吗?”
“药有问题当然不能接着用……”
张巧文突然卡了一下,目光落到赵恒身上。
因为准备换药,赵恒已经把原先包扎的纱布取下了,露出臂上还未完全愈合的嫩红新肉。
换上新药,维持伤处的湿润感,对恢复是最有效的。
昨天晚上换过,经了一夜,这块肉色已经有些泛白了。
不及时上药,再拖久一些,伤处会起白色皮屑,表皮变得干结,稍微动一动都牵着疼。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张巧文慌张起来,想打电话又记起那边关了机。
“没时间了,先帮我包上。”
赵恒沉着脸在沙发上坐下,张巧文拿着纱布剪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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