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眨眼就消失在院子里, 容完知道他情绪不对, 心里担忧, 于是也顾不上司空祝还在说什么,捏了一道诀就追了出去。
戚碧树脑子嗡嗡响,沿着山路向下,一路上朝他迎来向他讨要通行玉函的守卫,都被他恍惚地掠过。方才那一瞬间他心中难过至极,甚至充满了戾气。他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到了一种无耻的地步。
他思慕着师父,可师父却在从容自若地和别人谈论他的婚事。师父有错吗?师父没有错。他不能因为自己所有的希望一瞬间被浇得熄灭就去怪罪师父。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充斥着无力感。
是他的错。师父从始至终都只把他当个徒弟而已,他早就知道这一点,可就是不死心,就是不死心,现在好了,亲耳听见师父说“不会干涉”。
师父不会干涉,意思就是,连他要娶谁,连他的妻子是谁,都无所谓!
他方才还写好了信,满怀期待地放在师父枕头底下,希望师父能发现,也希望师父能接受。可现在,全没了。
戚碧树眼眶发红,要用很大力气,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他竭力,竭力让自己悲鸣不停的胸腔平静下来,平静地回到院子中去,装作若无其事,这样才能继续待在师父身边。再找个借口,推掉司空祝所说的亲事。
可他拼命压抑的情绪,还是在容完拽住他时,一瞬间决堤。
容完见戚碧树走的路并不是下山的路,反而跟脑子一片空白似的,踉跄着一头撞进树林里,于是按捺不住了,从腾云上降下来,拉住了他:“你走错了。”
戚碧树眼泪差点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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