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晒干之后,仿佛还是有淡淡的腥襢味道,令他不知所措。
做了那种梦之后,有足足半个月,他不敢直视师父的目光,甚至见到师父就躲,借口去修炼。
可是,他躲着师父,却有别人和师父谈笑风生,他心里又嫉妒得慌。这种嫉妒导致他不由自主地在解沧川和师父晒卷书时故意凑过去,不小心将茶水泼在解沧川身上,令解沧川不得不回房换衣服。还令他跟防贼防盗一样,瞧见解沧川或是云皓与师父说话,便忍不住将余光扫过去,想窥探师父和别人说话时的神情是怎样的。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强忍着心中情愫,可是日渐深刻,他逐渐不知道该怎么去忍住。
这令他觉得自己一朝之间忽然离师父变远了。
以前仅仅是摸头抚背的距离,他就觉得异常满足,心中熨帖,可现在欲念一点点积累,逐渐变成填不满的沟壑,他便觉得和师父之间的那层距离令人难以忍受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更进一步,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好过点,因而心情时晴时阴,比天上的乌云变幻还要快。
而戚碧树偶尔露出来的焦虑落在他人眼中,却只以为是这个年纪的叛逆,等到成年就好了。只有戚碧树心里知道,自己究竟藏了个多么大逆不道的想法。自从见过师父沐浴更衣之后,脑子里的想法就没再尊师重道过了。
他自知自己这样不对,有违人伦,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疏解,于是日复一日积攒心中。
可是,他真的很难受。
山上日子过得很快,他就带着这样日渐深刻的感情,逐渐到了十八岁。
容完是亲眼看着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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