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十了。
戚碧树感受着师父将药膏揉开在他的伤口位置,虽然血肉模糊的伤口在药膏的刺激下刺痛不断传来,但他心底却是愉悦,甚至可以说是享受而颤栗的。
这还是生平第一回 有人给他涂抹伤药。
以前在蓬莱宗,受的大伤小伤不计其数,多数时候都是鼻青脸肿的,但可从来没人多问一句。戚碧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关心自己是否受伤了呢。但是幸好有师父来了。
在螣蛇的识海中,螣蛇虽然有意挑拨离间,但戚碧树并未当一回事。他并不信,师父会和杀害自己父母的人有什么纠葛。父母之仇是必定要报的,可对他而言,师父甚至要比他几乎没什么记忆的父母更重要。
戚碧树闭上眼睛,心想,这只怕是他活的这十二年里,最为幸福的一瞬间了。他何德何能。
不过。
戚碧树鼻子动了动,忍不住微微探头,嗅了嗅师父手指上的气味。
“怎么?”容完见他动作,问道。
戚碧树先前还是人形的时候,嗅觉和正常人一样,没什么出众的,但不知道是幻作兽形了的缘故,还是神骨生出了的缘故,此时嗅觉变得异常敏锐,含混在各种气味中的极其淡弱的气味,他也闻得到。
是云皓的气味。
师父摸过云皓的头。
戚碧树心里一下子生出某种无法言说的微妙嫉妒来,说不清是自私的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不大高兴师父摸别人的头,不高兴里还混着委屈。虽然云皓比自己还先来,可师父怎么能摸除了自己之外的别人的头呢?
容完见戚碧树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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