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若是耐受不住便不要勉强。”
“受得住!我可不是那些个娇气十足女子,怕风怯雨的——”
綦灿灿的话虽是这样说,但当前额汗水滑至眼里的时候,还是太过辛辣刺目,害得她头眩眼花,眼睛眯成一条线。
秦灿灿两手握汗,耳鸣气促。
果然,胖人不耐热的说法并非凭空捏造。
聿沛馠和陈朞亲历过当初薜萝林里烈火如日的强大之力,亦恳切告诫綦灿灿道:“此处尚未触及火势正源,你切莫过分勉强而伤及根基。何况即便将士亦有解甲休士、休养生息之时,你不妨于此小憩,蓄锐养精。”
綦灿灿萎靡消沉,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局促的声音,负疚道:“那怎么好,岂不是......”
陈朞快人快事,结果聿沛馠的话直截了当补充道:“欲善其事,先利其器,厚积方有助于薄发。你若勉强前行,也将是阵而不战,不利于行。”
綦灿灿茫然退立,无所可否,正在思虑之时,一个令四人皆猝不及防的声音自身后而来。
“陈朞言之成理,你且暂歇,我同他们前去。”
那声音青涩却不乏真挚,稚气里又竭力佯作成年人的沉稳持重,听得出他尚存着些心孤意怯,在慌张地模仿大人,羞涩地掩饰不安。
“娄皋?你不该来此的!鹬叔呢?”
揽月舌桥不下,顿足失色,翘首朝向娄皋身后方向频频回望。
“殷姐姐,是我趁鹬叔返回地窖的间隙自己追了来的。”
娄皋昂昂自若,侃侃谔谔,看上去颇有引以
610 鹅湖飞焰摧半空 秦寰宇染神乱志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