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张新军的床沿上,手里紧攥着一个熠熠闪亮的手包。
她问张新军:“大哥,你打洞吗?包夜也成。”
张新军一笑,问她是哪里人。
她说香港人。
张新军自己都笑了:这不扯淡吗?香港女孩有到这里来干这个的吗!
“那你这是什么价位?”
她说:“打一洞三百人民币,包长夜价格翻番,当然,如果你的活好,我舒服了,可以打折。”
张新军从腰包里抽出三百元人民币,扔给了她:“你走吧,我还要出去。”
“不打洞吗?”她问道。
“你们查体了吗?”张新军问她。
“查什么?”
“艾滋病啊。”
她用眼角冷冷地挑了张新军一下。显然,她是没查过体的。
张新军说:“没查体,谁敢跟你们玩纵深?快走吧。”
她收起了钞票,看看张新军,见他确实没有想打洞的意思,晃着屁股走了。
说实话,张新军是真想打,但又害怕恐怖的艾滋病。
他稍微洗漱一下,看看时间,就带上门出去了。
整座城市已是华灯璀璨,站在丁拉姆斯大桥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点上一支烟,漫不经心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拉姆斯里的夜其实是浪漫的,带有浓厚的异域风情,那些街头酒吧夜总会前的美丽女郎,还有公园座椅上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无不撩拨着人们温柔的心弦。
但热闹是属于那些有闲心的人的,不属于张新军。
城北街头一家名为“亚于飞”的酒吧引起了张新军的注意,表
第207章血腥场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