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渣滓弄破了。陆汀的话就压在唇边。
邓莫迟却像是已经把他读透:“是你吧。”
“嗯。”陆汀喉头哽了哽,只会猛点头。
邓莫迟没再多说,坐上一块黑石,给自己摘套。在他拎起浴巾准备简单擦擦的时候,一枚新的薄片被塞到他的手边。
“再来一次好不好,”陆汀仰脸,烧红的眼尾还未褪色,“我不想停……”
邓莫迟静了几秒,然后说:“好。”对于陆汀来说,早点回去上药睡觉休息一整晚,比不上在这里和他多待几分钟,这是没有人掩饰的、不争的事实,于是他也不挣扎了,抚摸着陆汀半干的一头细软发丝,看着他一脸青涩地帮自己戴套,随后坐上池底一块扁平的卵石。
姿势当然要换,那两只膝盖不该再接触水和皮肤以外的任何,这是两人的共识。陆汀跨坐上邓莫迟的大腿,往前蹭了蹭,肚皮贴住肋骨,一手环上邓莫迟的脖颈,一手扶在臀下,把那根半硬的性器往自己里面送。这一切他都熟练得出奇,几个月没做,他想自己动起来肯定也是信手拈来。然而真正摇晃起腰肢却并非如此,坐到底时,那根大家伙就硬了不止一点,再上下动一动,用自己套弄几下,它就又恢复了不久前的膨胀,凶狠地立在那儿,要在陆汀的身体里刻出自己的形状。
还有小小的浮力夹在每次动作的间隙,把陆汀往上抬,坐下的时候,又得把两人间的热水都排开,这让一切都多了层奇异的动荡。
邓莫迟看出他的吃力,一边抓揉他的腰臀,帮他上下左右地摆,一边还顺势向上使力,“一直在蹭这一个地方,”邓莫迟说着,狠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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