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战争就从这里打响,”激光点反复圈画着海岸线上的一块区域,“安哥拉,西非的一个小国,你的家乡。”
karbo冷笑一声:“sir,你查得比你哥还要详细。”
陆汀不理会他,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那一年你刚好出生,父母都在战争中遇难了,出现在安哥拉的自然人哀悼墙上,但你没有被任何一家孤儿院登记,是被谁收养了吗?”
karbo又一次陷入沉默。
“2075年底,革命联盟宣布战败,当年那位神秘首领——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消失在都城近海的大西洋面,他那支叫做阿瑞斯幽灵的精锐部队也一起销声匿迹了,外界都说他们全军覆没,”陆汀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简单来说,我想问你的是,你现在是不是在为某个秘密组织服务,或者说报恩?”
“我没有组织。”karbo不紧不慢道,“我只是恨这个联邦,它害我家破人亡,很不凑巧的是当我长到能杀人的年纪,正好是你老爹掌权。”
陆汀若有所思:“这样吗?那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诗——”
“什么诗?”
陆汀从容地看着他的脱口而出,以及他的色变:“when lucifer appeared in the dawn, i dreamed a vivid dream.”
karbo仍然在眨眼,他确实有双狡黠的大眼睛,“这是什么,你在哪看到的?”
“2075年不止发生了停战这一件事,有一批omega性别的人造人消失了,又突然出现,我在图书馆泡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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