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双双落回地面。换一个角度来说,人才是神的真身,神就是人给自己找的借口。
可以确定的是,有时候感受比理解更重要。邓莫迟跟着自己的感受,按了按左边胸口,挨到陆汀身后把他搂住。这就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用力搂紧的那一秒,陆汀就像只一脑袋撞进窝里的小动物,抖了一下就全然放松下来,软在他怀里。觉得西装碍事,邓莫迟就给自己脱掉,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解起来麻烦,他就粗暴地扯下去。皮肉相贴的感觉是柔嫩的,温暖的,刚才分开,就是冷。这个结论,邓莫迟又记住了。
他按住陆汀的腰窝不让他抬着屁股乱晃,一插到底,他看着被操肿的软肉翻出来一点,又被自己堵了回去。另一只抚弄在陆汀唇间的手挨了咬,紧接着,又是软软的舔。要成结了?抽气摆胯的同时,邓莫迟问自己,他也没法回答,这又是不经过大脑的事,他只知道在生殖腔口刚顶了一下陆汀就高潮了,被他压紧了抽搐,膝盖却软成泥,直接滑跪在地。
几乎是同时,邓莫迟跟他一块跪下,把他双腿扳得更开,好操得更深,让他把双脚放在自己折起的膝窝上。陆汀叫得都快喘不上气,呜呜声又委屈,又像是爽得意识模糊。他任由邓莫迟其摆弄,还打开双臂反手抱他,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就这么完全地展开,让最柔软的自己被压制在冷硬的玻璃和激烈的撞击中,两个人的骨盆都要契在一起,水总也磨不干,不断地涌出更多,在交合处迸溅,即将成结的感觉接踵而至,邓莫迟留在陆汀体内,留在他的生殖腔里,牙齿也咬上那副纤长的后颈。
他几乎要把那皮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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