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校尉当即反驳道:
“那东北是康居,东南又是大宛,为何不放在一起,东北放大宛,东南放康居,这做何解释?”
“他们可能是不愿意直面北方,毕竟我军来了以后,北方的兵马最先接触。”
“那他们为何要把马厩放到中间?”
孙尚想了想,挪了挪屁股,身体前倾指着地上的地图说道:
“你想想啊,是不是中间距离四面的兵马都最近?
而且马厩从东到西,东边的马匹能够直接到西边的湖泊处,方便啊!”
虎贲校尉有些无语:
“你这都是乱猜,就算他们是联军,但也不至于这样吧,我猜估计有啥阴谋。”
霍嬗摸着下巴,想着孙尚的说辞,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还真觉得孙尚说的有道理。
要是真是真的和情况,这大宛和康居的将领,那就是妥妥的人才啊!
没点才还真的干不出来这种事。
众人又商量了一下,默默的把目光投向了霍嬗,等着他的决断。
“管他有什么阴谋,屁股都漏出来了,不捅他一下,你们甘心?”
霍嬗指着东边的毫无防备的马厩说道。
众人纷纷摇头,自然是不甘心的。
“这不就得了,该莽的时候就要莽,不必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