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的羌军和赵充国的镇域军还停留在此地,城内城外众多的粮草,牛羊以及财货在堆积。
至于龟兹国主和各大贵族,基本都已经跑的没影了,但因为时间紧急的缘故,他们的财产基本没带走多少。
霍嬗边骑着骊羽往城里走边下令:
“钟干,安排征西军统计粮草和牛羊,再安排一部分人去统计财货,然后运送封存于王宫。
吃不能吃,喝不能喝,目前没有丝毫的作用,先封存起来放在龟兹。
另外调出一万的征西军,安排我大汉的得力将校,驻守在龟兹,明日我军就要再次行军了。”
“臣领命!”
霍嬗随后停下马匹拉着缰绳转过身子:
“赵破奴,赵充国。”
“末将在。”
“传本侯令,今夜于你二军各营正中位置,搭建十顶帐篷,一为粮,二为金,各五。
同时,传令二军所有将士,本侯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把潜藏的粮草以及财货都送上来,今夜既往不咎。
明日出征前,本侯会检查全军,但有不交着,斩立决。”
霍嬗竖起马鞭:
“告诉他们,就算他们把东西埋地三尺,本侯的狼群也会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