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尸体掩埋和粮草牛羊等物资,自然有手下人处理,不用他们事事自己处理。
所以他们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霍嬗先是看向钟干:
“问出点什么没?”
“回大都督,确实有问题,匈奴人掌控了他们的家人,逼迫他们于我们为敌,入我军中,以做内应。”
霍嬗皱了皱眉头:
“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
“那是我们留错了人,还是十国国主都只知道这么多。”
“据臣的拷问,应当是他们都只知道这么多。”
霍嬗叹了一口气,看向张安世:
“你觉得如何?”
张安世起身行礼后低头想了想:
“事应当是为真,但匈奴能够掌握十国国主的家人,他们国内必定有人配合,所以如此看来,匈奴在西域的势力,怕是比我大汉预估的还要大。
而且光家人这一点,怕是做不到让他们唯命是从,十国国主,其中也有那一两个心狠的。
怕是匈奴还动用了一些其他手段,才能让他们听话。
不过在臣看来,匈奴走的这一步棋非常的不错,若不是大都督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确实如此,要是换成其他大将,十国臣服,怕是早就开心的不行,但是对于霍嬗来说,无所谓,他就没把这十国当国家。
他们臣服还不如一个匈奴部落对于霍嬗来的刺激大。
霍嬗想了想又对着钟干吩咐道:
“再问,免得他因为怨怼不说实话,问出来报于我,问不出来就斩了吧,没用了还留着他干嘛!
第二八五节 这地,怕是种不成了!(4.3K)(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