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个也分人的,咱们娘娘若是戴上这金灿灿的金冠,那自然是雍容贵气,寻常人所不能及,若是一个粗笨庸俗的穿用了,自然不好看。”
题红深以为然。
乌苔心里自是乐颠颠的。
她知道,自己将来能拿走的怕是极少,这些将来也未必就能归了自己,但现在能享用,能饱饱眼福,也是知足了。
主仆三人正在这里细细品味着,就听外面来报,说是国公府老祖母和范氏来了。
乌苔心里约莫猜到了,不过还是故作不知,请她们过来。
她们进门前,先命人收了那些匣子,只留了那金荷包在手里把玩。
很快,叶老太君被请进来了,范氏从旁随着。
叶老太君有些年纪,诰命在身,又是长辈,乌苔还是起身迎了迎,当然了,手里还是拎着她那金荷包。
于是一进屋,叶老太君和范氏的目光都落在那荷包上。
范氏先开口的:“乌苔,这是何物?”
乌苔笑了:“母亲,这是殿下今日送我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说是我受了委屈,倒是补送我许多头面,其实我哪戴得了那么多啊,我挑了挑,许多头面太过华贵,也不好日日戴着,反倒是这件镂空金荷包,实在玲珑可人,我日常做做针线,倒是可以用。”
范氏顿时瞠目结舌,要知道国公府是世族大家,这样的人家,凡事都是有规矩的,除了自己的嫁妆,其余各房里四季衣服针线全都是按量定份的,每月月钱也都是有数,万不至于胡乱挥霍,要不然家里那么多夫人姑娘小公子,人人乱来,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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