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活,是谁伺候着?他身边好像也没什么丫鬟吧,难道是小厮伺候?
懋王定定地望着她,突然道:“往日你不帮我擦吗?”
乌苔心里一顿,便顾左右而言它:“往日倒是帮你擦过几次,我刚才是说你未曾成亲前,未成亲前,哪有人帮你!”
懋王:“我未曾成亲时,自然是没人帮我擦。”
说话间,乌苔放下了厚实的帷帐,那帷帐是今日题红才换上的,夹棉缎的,自然是挡寒,这么放下后,外面那些凉意倒是散去不少。
乌苔就要躺下,谁知懋王却道:“你躺里面,我躺外面。”
乌苔:“可是,妾身还要伺候殿下啊。”
按照规矩,自然是她这个王妃躺在外面,这样万一起夜或者用茶,她都可以先下榻伺候他。
况且还有一则,她是王妃,王妃万一要起夜或者下榻,总不能迈过亲王,那是大不敬,所以按照规矩,都是亲王靠内,王妃靠外。
懋王:“你在里面。”
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清冷却强硬,不容置疑。
乌苔一时也有些怕了,心想刚才好好的,突然这样,他真是性情莫测,稍有不慎便能恼了,于是并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地靠里躺了。
这么躺下后,两个人也就都没说话。
乌苔听着窗外的风雨声,淅淅沥沥中夹着清脆的铿铿声,不免有些惆怅,倒是想了许多,比如自己身陷在这懋王府中,不知何日得以脱身,又比如她那亲生爹娘。
听起来,当初范氏替换两个婴儿,亲生爹娘是不知道的,那他们
分卷阅读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