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了:“那这一段,就让殿下暂时歇在后院吧,若是有什么要紧事,王管事尽管提就是。”
王管事:“属下明白。”
打发走了王管事,乌苔觉得这事基本差不多成了。
便是王管事看着懋王长大的又如何,懋王是皇子,王管事是仆,年长的仆人断断没有在已经成亲的主人面前碎嘴他往日的那些闺帷事。
也许王管事看透了自己,知道自己隐瞒了一些,但从王管事那里来说,他应该并不以为意,毕竟自己对懋王的欺瞒,也不过是女人家邀宠的一些小心机罢了,甚至也许王管事是乐见其成的。
乌苔坐在春凳上,慢条斯理地饮用着点茶,尝着海棠果以及那马奶葡萄,看着窗外只剩下零星叶子的海棠树,心里却想,可算是暂时稳妥了。
拿捏住了懋王,想办法慢慢地从他手里挖些银子吧。
提起银子,乌苔忍不住环顾房中。
她记得以前听堂姐说过,说以前府里曾经有过底下人手脚不干净,偷偷拿了小摆件出去卖,被抓住自然是要严惩,家法处置后直接发卖了。
当时她还不明白,问起来才知道,身旁随便摆的物件,在外面可能就够一家老小一辈子的吃用。
她很是诧异,不懂怎么会这样,到了后来,嫁给懋王,日常所用比起在洛公府时更胜一筹,她隐约感觉到,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日子也不同,懋王府和洛公府之差,比起洛公府与外面寻常庶民之差,只怕是相去甚远。
那时候这些想法于她来说也不过是随意一个念头,她一个金尊玉贵的王妃,哪里会去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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