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上百只手在挠他浑身的痒痒肉,顾北音一下子站不稳了,踉踉跄跄几欲摔倒地上,像醉了酒耍酒疯一样,身体疯狂地扭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无数脏话喷出,其中还夹杂着鬼畜的笑,他看上去完全疯掉了。
众人:“……”
禾叶香藏起用积分兑换的痒痒枪,一只手捂着脸,痛心疾首道:“神呐,谁能救救她,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大祭司走上前,一手捏住顾北音的手腕,后者挣扎得厉害,笑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啪叽”一下摔在地上,“哈哈哈哈”地在地上翻滚,还踢了大祭司两脚。
一脚黑泥粘在大祭司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月白色裤腿上,十分地扎眼。
李琦和李朵面面相觑,紧张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