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抵在他想落子的地方。
不过,她还有些个办法能够治治。
下棋的位置被人堵住,凛晔手指停在空中,随即手腕移开,重新落在了别处。
依旧风雨不动,姿态如高山冰雪。
忽视她,继续忽视她!
就是这般讨厌!
巫羲忍不住还是先道,“这外边的雷声你未听见?怎么还有这番闲心在这下棋!”
“还有,都这么晚了,你下什子棋。”巫羲直言不讳。
凛晔又落下一子,他看了看棋盘局势,也不着急,只淡淡启口,“山谷雷声比往常多了半个时辰,确实扰人清梦,但主上应当比我用心才是。”
她是令丘之主,应当她关心此事。
这说法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是来者是谁,她不信他不关心。
“我用心了啊,我颇用心,所以这不,来找你了?”
巫羲收回自己的手,抵着下巴看着面前男人。
其实抛却那张波澜不惊的死人脸,他也是肤白凝玉,俊逸貌美,长得还是颇为养眼的。
巫羲瞧着他,不自觉地将身子放松下来,她随手拾起桌上一子,把玩起来,继续道,“听闻令丘来了五位贵客,一个个年轻气盛的,我看着欢喜,也颇为上心,所以想着早点过来与你分享分享,结果,看你好像并不在意。”
闻言,凛晔神态没有什么变化,他继续下着棋,但在棋子落地时,他多问了一句,“你莫不是亲自去了险峰山谷?”
明明还是担心那些弟子,巫羲勾起唇角,手脚朝前伸展,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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