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绥远恨恨拿捏。
他怕死,同样,那狗皇帝更怕他死!
哪怕对他几度失望起了杀心之际,也不忘先给他找来女子逼迫他就范,可见他对子嗣的执念有多深。
只是可惜了,绥远是根硬骨头,啃不动。
对此北疆皇心里隐隐闪过无奈。
缘何每每对他失望至极之时,他总能绝处逢生让他生生断了杀他的念头?
是他这儿子太过狡诈,还是他本就不该死?
罢了罢了,暂且绕过他,倒要看看这颗朽木,到底还能不能雕琢一番!
“即便如此,你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但凭父皇处罚。”
他既答应留他一命,处罚什么的不还是走个过场?左右不过是禁足罚俸。
绥远这会儿想得可美,可终究是太过小看这皇帝的狠毒程度了。
“来人,将太子给朕押到神武门,召集文武百官!”
绥远一听登时傻眼,“父皇,去,去神武门作甚?”
“哼,作甚?你出师不利,消极备战,致使我军损失惨重,朕必须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不消片刻,众臣奉命聚到神武门前,见着当朝太子被结结实实捆在了大门中央,胸口衣襟染上血红,众臣不由心惊。
“这这这,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神武门可是处斩罪犯的重地,这,将太子绑来此处是作何?”
此时北疆皇悠悠从一旁走了出来,众臣一见当即行礼。
珺亲王打从来了这神武门便是满面愁容,这是处斩要犯之地,他这皇兄将太子押在此处是作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此杖非彼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