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没想着刺激他,可一想到他方才咬着稻草杆儿抖腿的邋遢样,这大小姐又很实诚地开了口,“昂,你不行。”
如此吊儿郎当,哪里是个靠谱的?
拜辉月姑娘所赐,绥远怀疑人生了,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你不行你不行你不行你不行……
再次回过神来时,辉月姑娘已然将另一面墙也轰出了个洞。
探过头瞅了眼那一头,辉月姑娘再一次骂娘了,“靠…这建天牢的人怎的如此流氓?外墙居然不通外界?!”
一旁生无可恋的绥远,悠悠瞄她一眼,又瞅了瞅那洞,看傻子似的看她:“谁告诉你那是外墙?谁规定这牢房得通外界了?你见着这房间有窗么?”
“可,可我这洞都开了,这这,出不去,可怎么办?”
这么大个洞,她也不好填啊!
“哎~”
早就阻止过她,奈何人家非是不听。绥远满脸无奈,认命地站起身,将自己那堆‘专用’的草垛竖着抱起,往那洞口一放,恰巧将它堵得严实。
“行了,忙活半天,这不一事无成么?还是等着明日,光明正大出去吧~”
这时辉月空闲下来,开始好奇了,“为何明日能出去?”
这时候才问,晚了吧?
绥远白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开始解释,“以我安王府的名义将那罪证送去鲁国公府,你猜他知晓后会是何反应?”
“嗯……恼羞成怒?”
“还有呢?”
“嗯……气急败坏?”
辉月姑娘绞尽脑汁,再想不出别的了,皱着小脸讨好地冲他嬉笑,“啊呀你快别打哑
第一百九十三章 得见天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