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撮合人的老毛病犯了,想着将他那成天上蹿下跳的小姨子嫁出去而已。
“朕看你与辉月的交情不错,平日里自可多走动走动,你府里清净,合该热闹些~”
“……”
这都哪跟哪儿啊……
这皇帝像是在变相地撮合他,跟辉月?杀了他吧……
“呵呵,陛下说笑了~”
这玩笑离谱,他吓着了,得缓缓。
拎起酒壶,绥远心不在焉灌着酒。
没能成功将辉月推销出去,皇帝陛下意犹未尽,眼神在辉月与绥远二人中来回扫视。
绥远哪里有那闲心琢磨皇帝的心思,兀自一个人喝着闷酒,全然不见,对面席中,辉月姑娘正神色不善瞪着他,瞧见他一门心思灌酒,辉月心思动了动,指尖捏着一枚鱼骨,猛然朝着他那酒壶掷了出去。
细微的响动从酒壶处传来,绥远愣了愣,低头一瞅,发现壶底莫名其妙破了个洞,酒水顺着洞撒了出去,不到须臾那酒一口不剩全漏了……
“啧,皇帝怪抠的,连酒壶都那么劣质。”
随手往旁边一扔,绥远换了瓶大的。
对面的辉月一瞧,眸子开始喷火,“这酒鬼,还喝?!”
暗暗咬着牙,她又摸上了根鸡腿骨,抬手又冲绥远那酒壶射了过去。
这回动静大了,嘭的一声响,把绥远吓一跳。
“我去!”
这回酒壶破了个大洞,瞅见桌上掉了根鸡腿骨,绥远眉心跳了跳,“格老子的,哪个鬼祟的敢暗地里算计老子?”
抬起头往四周瞟了一圈,见众人神色都正常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卿本佳人,奈何痴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