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功夫。”
唐杺抬头,虽然是萍水相逢。可是这个男人好歹在她和宫九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唐杺也不会过于冷漠。
“我自幼习武。”她将宫九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却看到那个男人和蔼的看了看自己后。从角落中摸出了个酒瓶,他大口地喝着酒时,也大声地咳嗽起来,不停的咳嗽使得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嫣红。
居然是个酒鬼。唐杺心里了然,医毒向来不分家。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色,不用给他把脉,就知道他的肝脏早就给酒精跑得差不多了。
然而这个男人在喝光了酒瓶里的酒后,也不管唐杺的直视,旁若无人的拿起把小刀,开始雕刻一个人像,刀锋薄而锋锐,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