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梦里糊里糊涂的,跟莫名其妙不认识的人“神交”,在性质上跟肉体发生关系并无二样……可不得呕死人!!
傅藏舟没将“神交”的本质讲得特别细致。
这跟大庭广众,谈论谁和谁如何如何没什么区别。
话题尴尬,实在难以启齿。
不过为解开长兄的心结,不让忠直纯正的展将军落得个“德行有亏”的罪名,他还是委婉将意思表达清楚了。
聂官家沉着一张脸,良久沉默。
好罢。
看样子心结没那么好解开的,无奈想找个“罪魁祸首”发泄一下憋闷都没法子……
不对,有个“替罪羊”。
聂官家瞪着抖得跟鹌鹑似的外甥,说得毫不客气:“成天就知吃喝玩乐、不学无术,险些害了你母亲还不以为耻、沾沾自喜,真真是比那亲爹还不如,”转头对幼弟嘱咐,“小七,往后他就交给你管教,吾回头跟骏茂说清楚……就送去娄金营吧,一应待遇与新兵无异。”
宿桢轻轻点头,对此不发表评述。
傅藏舟眉头微动。
在心里“哇哦”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表示幸灾乐祸。
娄金营啊,他现在对虎贲军十八营的情况也算了解,用现代的说法,那是特种部队里的精英营。
让一个纨绔子弟进“特种部队”磨炼……可以想象是怎样喜闻乐见的画面。
甘江县侯终于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比宿桢小不了几岁的汉子,呜呜咽咽,委屈得跟小姑娘似的:“舅舅求饶,须看在阿娘面上……”
聂官家懒得听他辩解,冷哼
与鬼话桑麻[系统]_分节阅读_5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