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傅椿满载而归,麋鹿什么的当然没有,但猎到了一头山猪、好几只兔子,甚至活捉了个漂亮的火狐狸。
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他竟打死了一只老虎。
那是一只不知从哪跑来的大虫,一度成为竹山第一大害。
傅椿除掉了为祸的老虎,官府不但给予金钱上的嘉奖,还送了一面牌匾,赞扬其英勇之举。
杏花里的村民,自此对傅椿刮目相看。
傅混子改过“回头”后,人没过去那么花言巧语,在待人处事上却挑不出毛病。
他卖掉了猎物,拿到嘉奖钱后,打了些酒,称了好几斤的肉,在家里置办了一桌饭,请四邻吃酒,感激大家过往的照顾。
“哪个能想到呢,”一老嫂子说,“老婶之前过得那么难,其实是等着往后享福……”
另一位接话:“可不是吗,椿儿每年光打猎挣的,就够人一家子吃喝好几年了,别说他手脚勤快,家里农活半点儿不耽误,脑子还灵活,常在镇子跟京城间来回跑货,不知道攒了多少家底。”
言语间满是钦羡。
又一妇人叹:“就是五娘的肚皮一直没个消息,老大不小了,再不生娃就迟了。”
叽里呱啦。
傅藏舟默默听着,若有所思。
傅椿前后差异之大,不要太有戏剧性了。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啊,像不像穿越文那些“幡然醒悟”,“改头换面”后奋发图强的主角?
咳,脑洞有些大,不过自己能穿越,为什么别人就不可以呢?
所谓“魂越”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夺舍。
夺舍不易,天道也难
与鬼话桑麻[系统]_分节阅读_26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