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花费心力去解释。
高高在上的漠视反而是最好的回应。
陆翊臣只是看了那发言的女同学一眼,便拉开车门让郁安夏上车。直到车子消失在车流里,两人都没做理会。
就有和那个女同学相熟的嘲笑了两句:“齐静,人家根本不搭理你。对了,你不是一直特别崇拜恒天集团的陆总,还说等毕业要去他公司应聘工作吗?这可倒好,工作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就把老板老板娘同时得罪了。”
叫齐静的女同学白了那人一眼,深觉自己这几年崇拜错了人:“以前我要是知道陆学长是这种人品,肯定不会把他奉为偶像。他公司,将来请我我都不去!”
这话说完,接二连三有人低笑出声。
还有人说:“你是不是暗恋人家,所以羡慕嫉妒恨看人家太太不顺眼呀?”
“你才暗恋,我是欣赏他!我正经名牌大学的,将来前途无量,需要去羡慕嫉妒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女人?”选修课里同学关于郁安夏的八卦,齐静这段时间听过不少,认定郁安夏能上位完全是靠的陆翊臣,私底下很是不屑。
郁安夏不知道背后还有人把自己从头到脚贬低了一遍,她知道陆翊臣是从茗城大学毕业的,算起来,刚刚那位女同学叫他一声“陆学长”也不为过,只是——
“刚刚那位,怎么好像认识你?以前见过?”
陆翊臣双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开车:“她可能是在学校的荣誉墙上看到过我的资料。”
“荣誉墙?”郁安夏来了兴趣。
她虽然没有见过茗城大学的荣誉墙,但身为国内数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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