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锦榕苦笑:“你就当我也想做一回好人吧。我欠你妈妈的太多了,这辈子没有机会偿还她了,只能尽微薄之力帮你一把,也算是我给自己在赎罪。”
他犯过的罪不知凡几,一比较起来,苏锦绣那一桩反而不值一提。可也只有苏锦绣这件事让他惶惶终日,一直心怀愧疚。
郁安夏心情复杂,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说:“舅舅。”
苏锦榕脸色一顿,看向她的眼底有一丝喜意滑过,却听郁安夏又说:“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真心实意地喊你,但也是最后一次,因为你可能间接救了我的女儿。但你对我爸妈尤其是我妈做的事情,不会因为你这一桩‘善举’就一笔勾销,我心里也不可能不在乎。可今天你又实实在在地帮了我,除了喊你这声,多余的,比如说帮你奔走找关系,我也做不到。听翊臣说,你犯的罪都是大罪,如果侥幸能免除一死,那么余生,你就在监狱里好好忏悔自己前半生犯过的错吧。”
看着郁安夏头也不回远去的背影,苏锦榕的眼眶渐渐模糊。
陆翊臣感觉到郁安夏从出来后脸色就不大对劲。
没等他开口询问,郁安夏忽然紧紧抱住他,将脸庞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陆翊臣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声线温柔:“怎么了?”
“翊臣,我害怕。”她把他抱得更紧了点,“苏锦榕说,悦悦她……”
陆翊臣安静地听她说完,他比郁安夏冷静沉稳,所以饶是心里已经翻起惊涛骇浪,面上还是要维持着镇定。
至少,在郁安夏面前他不能疲软下来。
他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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