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音乐她懂得不多,只觉得好听便可,于她而言是用来放松和陶冶情操的精神食粮,并不像酒吧里部分看客一样,是慕名而来。
“还是回去好,我想悦悦和嘉嘉了。”郁安夏说到这里,眉头忍不住皱起来,“白天妈打电话来说昨天悦悦又感冒了。以前我就担心嘉嘉身体不好,这一年多他身体养了起来,现在倒是悦悦总是动不动就着凉生病,这自从天气转冷后都第三次了。小丫头免疫力是不是太差了?以前也这样吗?回头你早上跑步的时候把她喊起来带着她一起多运动运动。”
“我这边倒是没问题,就怕到时候有人看女儿赖着床又心疼。”
郁安夏道:“说的是你自己吧。”
陆翊臣边开车边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有些兴味。
郁安夏不再说了,她对悦悦有时候是会不自觉地纵容一些,毕竟自己欠了她五年。
“那等到冬天过去,小孩子都怕冷,就是我,也巴不得能一直赖在暖被窝里。”
话说完,郁安夏看到陆翊臣嘴角浮起笑纹。
第二天上午,两人坐上了返回茗江市的航班。
中途郁安夏睡了一觉,惺忪着眼醒来时,陆翊臣随手拿了本杂志正在翻阅,侧头见她睁了眼,放下杂志,侧过身将她滑到膝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怎么不多睡会儿?”
郁安夏笑着冲他摇头,虽然昨晚睡得晚,但飞机上再犯困也总是睡不熟。
半个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茗城机场。
两人直接回了陆家大宅,带着孩子在那边住了几天才回到御江帝景。
京都那边的情况陆翊臣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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