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比较,发现文章风格和三家报社之一綦江报社的记者周欢行文风格很像。”
陆翊臣缓缓睁开眼,一双深邃的墨眸里透着锐利的精光,缓缓开腔:“明天你亲自去找一趟周欢。”
葛杰点头,不用他说后半句便已领会个中用意。
陆翊臣到家时郁安夏还没睡着,听到门口处稳健有力的脚步声逐渐走近,郁安夏迅速放下杂志,躺下来将被子拉上闭上了眼睛。
摒神听着卧室的动静。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忽然,似是在床边停住。
郁安夏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视线,她闭着眼睛,身体些微绷直。片刻,身边突然一重床垫陷下些许,男人坐在床沿俯下身将脸庞埋进她白皙的颈项,冒出来的细细胡茬磨得郁安夏酥痒难耐。
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睁眼的同时,咯咯笑出声来。
“不装睡了?”男人笑容兴味,将手伸进被窝里,摸到她光滑的大腿根流连。
“你都不知道配合一下。”郁安夏难得娇嗔,干脆坐起身来,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灵秀的小鼻子嗅了嗅,“今晚又喝了许多,白的红的都有。”
陆翊臣伸手在她鼻梁上轻刮一下,眼神中都是潋滟笑意:“看来你以后不想当设计师了,可以去学学品酒。”
“贫!我才不跟你一样当个酒鬼呢。”说着,伸手在鼻子前故作嫌弃地扇了下,“一股味儿。”
话音落,男人低头含住她的唇。
舌头闯进来的同时,酒味伴随着男人雄壮的体味瞬间蔓延。
却是浅尝辄止,陆翊臣在将要离开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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