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母女俩认识?”
郁安夏点头:“很有可能,正好想起来就和你说一声。”目光再次落在画上,这次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易宛琪画这幅画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明不明白,以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明知道我和易宛琪的关系还能帮她把这幅画送到我们这来,我看他更像是易宛琪的舅舅。”
陆翊臣没有接话,眸色却开始发沉。
这时,郁安夏转了话锋:“对了,这幅画你是怎么打算的?”
陆翊臣看着她,嘴角扯起弧度:“你觉得呢?要不挂书房里?”
“好啊,那你以后就在书房睡吧。”
说话间,举步往外走。
陆翊臣几步追上她,双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今天家里从头到尾都弥漫着酸气,看来还要酸好几天,回头我和陈姨说一声这几天做菜不用放醋了。”
郁安夏忍俊不禁,却又懊恼这么容易就被逗笑,伸手在他腰间最柔软的地方拧了下。
次日,10月1号,两人回大宅吃饭。
刚走近客厅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说笑声,家里来了亲戚,是丁瑜君的娘家侄媳妇上门拜访,自从复婚后,郁安夏还是第一次见她们。按关系,郁安夏要跟着陆翊臣喊一声表嫂。丁家表嫂也带了孩子来,比悦悦大一岁,这会儿三个孩子正在玩具房里玩得高兴。
丁瑜君拉着郁安夏到身边坐下:“夏夏,先别管孩子了,我让阿姨在上面照顾着,有什么事她会说的。你坐下和我们聊聊,你表嫂知道你从事珠宝行业,刚刚还在说等你来了要向你好好讨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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