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鱼肚白,路上还亮着路灯,明灭朦胧里,茗江市的清晨又是另一番美景。御江帝景临近绿澜江,沿江的大道上,早起能看到很多晨跑的人。
为了配合郁安夏的节奏,陆翊臣特意放慢了步伐,慢跑的时候,没有牵她的手,但嘴上一直没停,郁安夏呼吸跟不上开不了口,可听着耳边清越低醇的男音,觉得时间过得也没有那么慢。
她跑跑走走再停停有四十多分钟,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
陆翊臣看了眼她摆着手靠在凭江铁栏上喘气的模样,伸手在她后背轻抚轻拍,听着她呼吸均匀一点,这才绕到她面前背对着半蹲下来,语气听着有些无奈实则暗含宠溺:“上来吧。”
郁安夏脸上挽起明媚的笑,不客气地跳到了他的背上,双手双脚并用缠了上去。
陆翊臣双手托着她的臀,放慢脚步往回走。
此时,朝阳映着绿澜江缓缓升起,郁安夏侧头看着江面美景,呼吸着早晨最新鲜的空气,心情极度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