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磕了磕烟身:“这种事情我会不弄清楚?而且她和你大姑姑长得很像。”
苏斯岩想起去年苏曼过世时父母也来过一次茗江市,以他父亲处事的周到,肯定拿到过郁安夏的资料,可那次,他并未提过只字片语。
苏斯岩压下疑问,点头道:“我知道了。妈那边,您要不要和她解释下?曼曼身体有病,她一直很偏爱,好不容易养大了却去得这么意外,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苏锦榕只是答了句“他心里有数”,表情很淡,苏斯岩经常有种错觉,其实父亲心里根本没有母亲,又或者他天生冷情,所以连带着对妹妹的死也不像他们那样感同身受、伤心悲愤,却事事从利害最大化去考虑,冷静得异于常人。
……
9月16号,周六。
周四、周五陆翊臣去了一趟外省出差,周五晚上过了半夜十二点才到家。
周六白天他没去公司,也难得有一次睡醒时身边已经不见郁安夏的身影。
他坐起身拿过遥控器拉开落地窗帘,窗外阳光高照,拿过手机,已经九点四十。
等他洗漱好换了家居服从卧室出来,陈姨刚好从厨房端了泛着热气的清香小米粥和自己做的一叠素蒸包出来,餐桌上还摆了两盘秀色可餐的小菜,搭配在一起让人忍不住胃口大动。
“太太在书房画稿,吩咐我说早餐准备好了您还没起来就让我去喊您一声,还特意提醒我要做清淡一些的早餐,说是您昨晚回来得晚。”
陆翊臣点头:“你辛苦了。”
用过早餐,他起身去了书房。
郁安夏此时正盘腿坐在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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