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公办理的。”
陆茗冷笑:“说白了你就是得理不饶人是不是?”说着,目光豁地转向陆翊臣,“你呢?你怎么说?就任由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吗?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你们就不能大度一点?你和萧萧兄妹关系好,你想看着以后她和时莞都被别人指指点点说她们有个坐牢的父亲,连找个好人家都找不到是不是?”
“姑姑不必逼他表态,我们是夫妻,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就算他想同意,我也不会答应的,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
郁安夏抢过话,不想看陆翊臣和陆茗正面对上。她态度坚决,而陆翊臣则没有开口,很明显是和自己妻子站在一边。
陆茗从沙发上起身,眼眶有些红:“我今天不该来找你们,我真是上门自取其辱来了。”
陆茗出了别墅后连伞都没拿,一头扎进了越下越大的雨里。
天空中炸起了几声闷雷,陆翊臣和郁安夏站在别墅门口看到她上了司机的车方才回转:“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姑姑时长青和萧晴的事?”
郁安夏边和他一起王客厅走边侧过头看他:“你们男人不懂女人的心。”
“怎么就不懂了?”陆翊臣伸手在她臀上轻拍一下,说话的语气和姿态透着股难以言喻的风流。
郁安夏停下脚步,回过身双手揽上他的脖子:“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姑姑一次次原谅时长青,就知道她和有些傻女人一样,总喜欢自欺欺人。你直接告诉她时长青在外面养了女人,她说不定还认为你心怀不轨在故意骗她。”又拿右手食指在他胸口点了下,语气娇媚,“你这个亲侄子在她眼里可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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