蜒流淌的溪流像随手放在草原上的一条条银色丝带,阳光下发着耀眼的银色光芒
这样的旖旎风光终于一扫我和温承昀一路上的阴霾情绪。虽然我和温承昀终于长相厮守,但我和他各有心事,都有放不下的牵绊,所以一路上我们两个时常相顾无言,各自沉默。
我知道温承昀母亲的死带给了他难以磨灭的伤痛,一路上他虽然隐忍不说但我知道他的内心痛苦万分,他会从我的的背后抱我入睡,我知道那是他母亲抱幼时的他入睡的姿势,他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对他母亲的思念,我甚至听到过几次他含糊的梦呓,他喃喃得喊着“阿娘。。阿娘。。”他的呢喃让我心疼不已,我转过身看到他在梦中皱着眉头神情哀恸,我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背安抚他,就像母妃安抚我那样
而我因为思念父皇母妃哥哥,同时也为大唐的命运担忧,所以背着温承昀又流了很多眼泪,但我心里明白,我每次眺望着京都的方向迎风流泪的时候,温承昀都知道,他在我身后默默得注视我
我和温承昀在一片回鹘人的草原上安了家,虽然我和温承昀都不懂回鹘语,但好在大唐统治过西域近百年,还是有些回鹘人会说中原话,比如这一片草原上的部落首领哈吾勒,他的中原话就说的十分流利。
温承昀带我去到哈吾勒的毡房,恳请哈吾勒接纳我们在这片草原上生活,哈吾勒询问我们是什么身份从何而来,温承昀回答我们从中原而来,亲人都在战争中丧生,我们为了躲避战乱来到了这里。哈吾勒盯着温承昀说这片草原上的男人必须会骑马射箭,否则就是废人,而他们不需要废人。
殇世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