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
“你不必不忍心,这是他咎由自取,行刑!”
“不要——”
我的喊叫余音未落,石锤就已经被高高举起,朝江风眠左右手狠狠砸去,发出巨大的沉闷的响声,接着传来江风眠痛苦的惨叫声
左右两边的石锤依次被高高抡起又重重砸下,石锤猛烈撞击石板的沉闷声中夹杂着筋骨断裂粉碎的清脆声、皮肉被捶打挤压的粘腻声,继而是江风眠喉咙里发出的凄厉哀嚎声,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惨绝人寰,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像无数柄尖刀刮过我的骨缝,无数根钢针刺进我的五脏六腑,无数只白蚁噬咬我的肌肤,我觉得自己也被砸碎了一般
我看到江风眠的两只手已经不复存在,变成了石板上的两滩混合着点点骨屑的肉泥,血顺着石板往下淌,原本是一滴一滴,然后变成了一条条夹杂着碎骨碎肉的血线淅淅沥沥,在青色地砖上汇成了两片浓稠的血迹
那是能弹奏出绝妙乐曲的一双手啊,那是能舞文弄墨画出传世丹青的一双手啊,那是能拉弓引马舞剑的一双手啊
我的胸口痛的像无数脱缰的野马在心上踩踏
而石锤已经开始砸向江风眠的手腕处,他发出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不忍卒听。我想跑下龙尾道阻止他们继续行刑,可是那挡在龙尾道前的人墙我根本通不过去,我怎么挤也挤不过去
“你们快让开,让我下去,快点让开,让开啊。。。”我一边推搡拍打着他们,一边哭着喊叫着
可是没人为我让开一个缺口,我终究是闯不出去,我无助极了,哭的不能自已
我回头去看温承昀,他就那
杀世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