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怀里的枕头抽出来,又将自己挤进去了他的怀抱,我靠着他的臂膀,等他醒来,让他相信一整晚我都在他的怀里不曾离开
温承昀也算实践了他的承诺,这之后的时间,他回来王府比之前频繁了很多,可是我的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期盼他回来,相反我宁可他不要回来,刻意迎合他我真的很累,我仍会等他睡熟之后从他怀里挣开,塞给他一个枕头,而他一直也没有发现。
新元到了,又是新的一年,算下来,今年是文德二十四年,父皇已经登基二十四年。新元这一天,按照惯例,父皇是要接受文武百官朝贺,并举行筳宴大宴群臣的,温承昀自从前一天走了之后还没有回府,他应该是在宫里参加筳宴。
虽然温承昀不在,但是郢王府却还是充斥着过年的喜悦气氛,管家带着侍从将王府布置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我在青鸾殿里看着阿粟和婢女们嬉闹。
剪纸是阿粟的拿手绝活,她将一张薄薄的金箔纸,对折再对折再对折,只见那已被折成比手掌还小的纸团在剪刀中翻转游走,不多时阿粟将剪刀放下,展开金箔纸后,是一座宝塔,宝塔里还有一尊菩萨,那菩萨一手拿净瓶立在左肩,一手拇指与中指轻捻立在右肩
其他婢女们被阿粟这巧夺天工的技艺震撼得惊呼连连,纷纷要向阿粟拜师学艺,阿粟被她们围着闹着哄着,只好又拿出一张红纸,向她们传授技巧,我看着她们嬉笑吵嚷的样子,心情也愉悦不少。
我没有喊阿粟,自己悄悄走出殿外。今天天气也很好,红红的太阳可以直视不觉得刺眼,冬日暖阳不炙热不多情不明媚,
惊世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