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跪得笔直。团子虽然也乖乖跪着,眼神里便透着不服。
兄弟俩这性格,真是差得远。好在团子除了淘气了点,还是很懂事的。尤其是一张小嘴,能说会道。圆子就笨笨的,到现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周云见笑,一边提笔给老二取了个名字:盛汀语。
将信鸽放飞,周云见便上了马车。武帝佯装受伤后便启程去了北疆,其实不止是北疆,他从东往西,转了三处地方。这一个多月以来,几乎摸清了除南疆外所有老邻居们的动向。虽说自己在外布防,却对京城前所未有的放心。若问为什么,大概是对皇后毫无保留的信任吧!
马车日夜不停的颠簸了三天三夜,总算赶到了北疆。只可惜,皇上并不在这里。周云见还是下榻了上次来时的行宫,一切还是老样子,住的也还是原来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真是让周云见终生难忘,毕竟第一次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忽然想到了自己藏在枕头下的,方妈妈给的春药。不过如果不是皇上一开始中了那手帕上的什么蛊,他也没有机会将那春药成功给他用上。想想还是挺羞耻的,当初自己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周云见的脸上露出些微羞涩,忽然有些想他了。
皇上这个人,仿佛从来不在意自己怎样。他满心里都是家国天下,自己何德何能,有幸能排在这家国天下的前面。
刚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沈将军便过来了。元宝打开帘子让沈将军进了温暖的室内,虽已二月,北疆仍是雪花飘飞。一进门,沈将军便朝周云见行了个礼。周云见立即说道:“大舅舅不必多礼,北疆的局面如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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